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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胆量,不过你别忘了,这里是北京,不是你东北老家横行霸道的

2025-04-14 15:23    点击次数:160

代哥在处理完与西单大姐锦依的事务后,不觉间已步入十一月。在北方,此时天气转凉,已然入冬。人们的穿着也随之改变,棉服、皮夹克以及西装革履成了常见装扮。众人皆知,李正光自抵达北京后,是冲着邹庆而来,两人关系起初颇为融洽。然而,后期邹庆的人品似乎有所欠缺。代哥以其仁义和讲究对待朋友的态度,深深打动了李正光,使他心甘情愿地成为代哥的兄弟。尽管不是亲弟弟,但只要代哥有吩咐,李正光总是冲在前面。他初到北京时并无生意,代哥便资助他开设了一家名为“麦当娜”的歌舞厅。朝阳区的这家店,起初生意一般,店面也就一两百平。后来经过自己努力和代哥的帮助,面积扩展到约一千平,生意逐渐好转。虽然赚不了大钱,但维持日常开销和兄弟们的生活还是足够的。有一天,电话铃响了,是代哥打给李正光的。“喂,正光,我是你代哥。”“代哥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,你在哪里呢?”“我在麦当娜这里待着,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“没有出去转转吗?”“我哪也不去,出去了也没意思。哥,你过来吧?”“我正想着晚上过去呢。自从你开业以来,我一直没去捧场。今晚我会带几个哥们过去,大家都认识。我们喝点酒,唱几首歌。”“好的,哥。那我今晚会清场并布置一下。”“不用麻烦了,都是自己人。晚点我就直接过去,不需要搞那些形式。”“明白了,哥,知道了。”郑相浩和高泽建都在旁边,他们问道:“光哥,一会儿代哥会来吗?”“他会来的。不知道是想念我,还是想来喝酒,顺便唱几首歌。”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布置?”“代哥也知道要面子,他特意打电话来说不需要布置。你听着,今晚那个女孩不能出去,必须在这里等着,晚上陪代哥。”“好的,光哥,我明白。”“还有,主持人、歌手等都要做好准备。”“行哥,我知道了。”过了两个多小时,代哥带着杜崽、肖娜、马三、丁建、王瑞等人,直接来到麦当娜,连招呼都没提前打。他们一进门就发出声响,此时正是晚上七点左右,正是人多的时候。屋内已经坐满了人,正光正在那里坐着等待。当代哥他们进来时,正光转过头去,愣住了。旁边的郑相浩和高泽建也惊呆了,站起来说:“代哥,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?”“我打啥电话呀?到你这就跟回自己家一样,还用得着打电话吗?对了,这是你老兄。”李正光一过来便握住了手:“你好,老兄。”“你好。”“老兄,今晚可得好好喝,好好玩。这可是你说的,到这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。”“那啥,咱们先进去坐会儿吧。”李正光一看:“老兄,这个位置我早就给你留着了,请进吧。”那是在舞台下方的第一个最佳位置,从舞台上望去,就好像专门为这一桌表演一样。大家一一落座后,桌上摆满了各类果盘、干果以及啤酒、白酒和红酒。代哥对李正光说:“告诉你的手下,放松些,不用那么拘谨。咱们都是自家兄弟,喝点酒,聊聊天,别搞那些没用的。”李正光环顾四周,看到代哥第一次来,底下的服务员和小丫头们都长得挺漂亮,便把她们叫了过来。小女孩一见到他们便热情地打招呼:“你们好,代哥、崽哥,欢迎大家来到我们麦当娜歌舞厅。今晚一定要尽情享受,我会陪你们畅饮。”代哥随即对王瑞说:“王瑞,拿钱来,给大家分发一下。”王瑞拿出一个包,从中取出一万元,每人分得500元,共有十多个人。旁边的服务员们迅速接过钱:“这是代哥赏给你们的,请收下。”此前李正光曾嘱咐过这些服务员,待会儿代哥一行人到来时,给的钱不要推辞。几位女孩看向李正光询问。李正光则回应道:“代哥啊,这不合适吧,都是自家人呢。”代哥解释道:“这钱是给这些女孩的,你别管了。咱们自家的生意,自然要自己捧场,来,都把钱收下。”大家纷纷接过钱,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,气氛十分热烈。因为是在李正光兄弟自家的店里饮酒,感觉格外不同,此时店内还有不少空桌。到正光这喝酒的大多是朝阳地区的人。有来自各个街道、胡同,以及周边区域的小兄弟,他们来正光这里玩,希望能结识正光。还有一些自身能力欠佳,在社会上难以立足、求助无门的人,他们找不到门路,不能直接找杜崽帮忙,总不能对杜崽说:“崽哥,我想跟着你混,人家会接纳你吗?包括大象和崔志广,要是去找他,说想跟他们一起混,人家会要吗?当然,有些人也是因为找不到老大,才来到正光这儿。一方面是为了捧场,另一方面是想结识光哥,不过和光哥并不熟悉。自己手底下那几个兄弟都是哈尔滨来的,虽说不至于没饭吃,但身上肯定不干净。正光和他们有一定联系,带着这几个兄弟一起活动。但正光对外人很谨慎,不会轻易收留外人。大家在这喝酒,南城的杜崽、肖娜,还有北京声名远扬的加代,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?而且都是在道上混的,不管混得怎么样,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?众人纷纷前来代哥桌前敬酒,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手持啤酒,自斟一杯递至代哥面前:“您好,代哥。我是小飞的弟弟,曾与您并肩作战。”“哦,你好兄弟,来,喝一杯。”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。随后,娜哥和崽哥也逐一敬酒,其余兄弟们亦不时上前敬酒。当舞台活动开始时,主持人和歌手站在舞台中央,手持麦克风说道:“欢迎肖娜大哥、杜崽崽哥及北京的加代代哥光临麦当娜音乐酒吧,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表示欢迎。”场下掌声雷动,代哥听后心情愉悦,对杜崽和肖娜说:“来,赏点吧。”“哈僧,来,给我赏钱。”哈僧问:“哥,赏多少?”“赏5000。”哈僧拿出5000元递给主持人,主持人惊愕不已,平时从未见过如此丰厚的打赏,不禁感叹道:“真是位豪爽的大哥啊!”接着,一个歌手登场了,她堪称此地的瑰宝。她每天仅出场一次,其歌声优美动听。她手持麦克风站在舞台上,为我们演唱了一首经典歌曲《朋友别哭》,献给代哥、崽哥、娜哥以及马三和丁建等人。当歌声响起,“朋友别哭”这句歌词沙哑而充满意境,歌词本身也写得非常感人。这首歌甚至让崽哥感动得落泪,哈僧和其他人都惊讶地问:“崽哥,你怎么了?为什么哭了?”崽哥回答说:“我想念潘革了,想念兄弟们。赏,来,哈僧,给赏钱。”哈僧立即问:“赏多少?”“赏5000元。”代哥挥手说:“不用了,我来出这个钱。”然后他对王瑞说:“王瑞,拿出1万元,就说是我们几个兄弟赏的。”王瑞从包里拿出1万元,递给台上的歌手露露。露露感激地说:“老妹啊,这1万块钱你拿着,是下面三位大哥赏给你的。”露露继续说道:“谢谢大哥,我唱一首歌就能得到这么多赏赐。请问你们喜欢听什么歌?我再为你们唱一首。”“随便来一首吧。”底下的崽哥说道:“老妹,你不了解我,我的人生比较复杂,给我唱首欢快的歌。”“行,那我来唱《花心》。”“好,这首歌可以。”《花心》唱完后,屋里的氛围缓和了许多,崽哥也缓过神来了。的确,兄弟们在一起难免会有时喝多了,想起某些人,因为他们这个圈子里,明天可能谁就不在了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哥们关系处得好,不是吗?大家确实没少喝,一直喝到后半夜一点多。代哥天天喝酒,要是一天不喝,他就特别难受。代哥一看,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,喝得差不多了:“咱们别找其他节目了,该回家就回家吧。”代哥接着说:“正光,哥几个要走了。”然后他们上吧台去结账,代哥扔下两万,正光推辞不要。代哥瞥了一眼,说道:“正光,这钱你就拿上,以后我不会再来了,赶紧收下!”说着,将2万块钱一扔,代哥带着马三、丁建等人径直离去。包括那个崽哥在内,都纷纷回了。等他们走后,李正光和高泽建等人算了一下账目,当晚与服务员、歌手按三七比例分成,歌手分得7000元,店里则收入3000元。再算上当晚代哥他们的酒水消费,大约2000多元,扣除各项开支和人工费用后,还能赚两三万元,玩这么一会儿就能有这么丰厚的收益。李正光看向高泽建说:“还是拿着吧,代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要是今天真闹僵了,他嘴上说不要也不好。再说,代哥不缺这点钱,这是把你当兄弟才这样做的,就收下吧。”随后,大家开始打扫卫生,客人也陆续离开,眼看快到下班时间了,已经两点多了。这时,店里的歌手露露来到吧台前,看了李正光一眼。“哥,我有点事想求求你。”李正光见状,问道:“妹妹,何事?请说。”“光哥,能否借我些钱?我这里资金短缺。”“妹妹,你昨晚收入颇丰,为何还缺钱?遇到困难了吗?”“不是我个人需要,而是我男朋友家里有些急事,急需资金,尚差8000元。”“那好,泽建,去取8000元来。”随后将钱递过来:“妹妹,拿着,自己小心些。”“光哥放心,这钱妹妹一定会归还。如果实在不行,可以从我的工资中扣除,我绝不会食言。”“你这么说就见外了,妹妹,我们都是哈尔滨人,乡亲之间理应互助。你要小心,回去吧。”“好的,光哥,我走了。”言罢转身离去。李正光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然而事情却接踵而至。第二天他照常上班,第三天、第四天也是如此。直到第五天晚上七点多,正是上客的高峰期。晚上七点多,屋内已有五六桌客人,演员们基本到齐,主持人等也已就位,唯独露露尚未出现。她本应在开场时演唱一首歌曲,可时间已过七点半,她仍未到达。正光心急如焚,四处询问她的去向,拨打了两次电话却无人接听。尽管正光焦急万分,但他不能让众多顾客等待。于是他通知泽建等人安排其他舞蹈和演员上场,以填补空缺,避免长时间等待。接近十点时,正光再次拨打电话,依旧无人接听。他百思不得其解,认为露露不可能因钱款问题离开,但又无法解释她的缺席原因,只好在吧台等待。十点半左右,一辆出租车停在大门口,从车上下来一个脸带青肿、眼眶肿胀、戴着眼镜的人。李正光惊讶地问:“露露,你怎么了?”“光哥,我没事。”那人回答,“我把钱送回来了,这8000块钱你数一下。”说着,他将一叠钱放在吧台上。泽建和郑相浩都在场目睹了这一幕,露露说道:“光哥,钱我已经还你了,我不干了。你找别人唱歌吧,我要回东北了。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来北京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说完转身欲走。李正光急忙问道:“老妹,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要是有事情就告诉我,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,好几个月了,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跟我说,我会帮你解决的。”“哥,没事。”她转身向外走去。高泽建突然拉住她,急切地说:“老妹,到底怎么回事?跟哥说说,我们都把你当妹妹看待,有事就说。”正光也走到大门口,喊道:“妹子,如果你觉得你的光哥能帮到你,你就说一声。如果你觉得我帮不上忙,那就算了。”“哥,我觉得不好意思说,太丢人了。”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请放心,我绝不会向外透露的,请尽管说吧。”“最近我交了一个男朋友,他母亲生病了,急需用钱,非要向我借钱。你知道我之前上大学期间经济就紧张,后来在你这工作也没挣多少钱,可他还坚持找我借。我建议他找亲戚朋友借点钱,但我实在没有多少积蓄。他说向亲戚朋友张不开嘴,非要我帮忙。最终没办法,我自己的钱不够,还向你借了8000元,总共凑了6万元给他。”“你全给他了?”“是的,前两天我去找他要钱,让他先还一部分给我,哪怕先还8000元也行,这样我可以先把借你的钱还上。我打电话给他时,他却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拖延。我问他现在在哪里,想直接去找他,结果他说他在一个酒店里。当我到了那里,发现房间里有几个女人和几个男人。不问还好,一问我才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。光哥,当时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情绪,结果他还动手打了我。我真的很不想在北京待下去了。光哥,你一直对我很好,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露露刚一说完,李正光就被气得不轻。高泽健和郑相浩见状,郑相浩立刻表示:“老妹,那小子在哪?我去找他。”李正光则回应:“别吵,老妹,这事交给我来处理。告诉我,那小子叫什么名字?”“姓裴,名字叫裴刚。”“裴刚长什么样?”“大概1米75到1米76的身高,留着短寸头,穿着也差不多是这样。”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把电话号码给我,我来给他打电话。”“光哥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“把电话给我,我跟他沟通。老妹,你放心,如果你把我当哥哥的话,就不要跟我客气。如果这件事我处理不好,我就不配做你的哥哥。”露露把电话递给正光,正光立即拨通了号码:“喂,你是裴刚吗?”“我是裴刚,你哪位?”“我是李龙。”“哪个李龙?不认识,没什么事我就挂了。”“等一下,露露是我妹妹。”“哪个露露?”“你提到的那个对象,是露露吗?”“哦,你说的是露露啊?她现在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。我们分手后,她就成了我的前女友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这话什么意思呢?是不是欠她钱了?你得赶紧把钱还给她,不然我就找你算账。”“兄弟,你在威胁我吗?我告诉你,我没有钱,但有条命。如果你觉得自己厉害,就来找我。”“好啊,等着瞧吧,看我能不能找到你。”裴刚啪的一声放下酒杯:“算了,不管了,来喝酒吧。”旁边的兄弟问:“刚哥,是谁啊?”“他找我要钱,我有钱自己花,怎么会给他?别问了,喝酒!” 几个人碰杯继续喝酒。另一边李正光气得不行,心想:这小子在北京居然敢这么嚣张?他是真的没见过世面,还是没挨过打?李正光想了想,觉得屋里正好有一个常来的小地痞,算是他的一伙人。这个小流氓和社会上的人相比差远了。十来个人经常到李正光这里玩。他们日常并不富裕,若想饮酒作乐,便会各自凑些零钱,凑齐后便一同前往。偶尔囊中羞涩,只能在广场外徘徊,正光有时会将他们唤入,赠予啤酒共饮,皆是年少之人。正光深知,这些少年在此混熟后,常悄悄从酒箱中偷酒,虽被高泽建发现两次欲施惩戒,但正光总是劝阻。“莫要责罚他们,皆为孩童,且无多余钱财,生活已属不易,些许酒水不必计较。”时光流转,他们与正光逐渐熟络,常来此处,并为正光招徕顾客,或推荐至麦当娜娱乐场所游玩,同时也为正光的生意添砖加瓦。某日,恰逢他们聚首畅饮,正光目光一扫,说道:“小鹏啊,过来一下。”“光哥,有何吩咐?”小鹏应声问道。“过来吧,有件事需你帮忙。”小鹏急忙跑来,满脸堆笑:“光哥请讲,能为您办事,实乃荣幸之至!”我打算帮你找一个人,他名叫裴刚。身高约1米75至1米76,留着短寸头,基本情况就这些。你认识这个人吗?或者对他有印象吗?“裴刚?他是哪的人?”“他是朝阳的。”“好吧,我帮你问问。大春啊,你也有个兄弟。大春啊,过来一趟吧,你过来。”大春匆匆跑了过来:“哥、光哥、露露姐,怎么了?”“我要打听一个人,叫裴刚,是朝阳人,你有听说过吗?”“哪个裴刚?”“他大约1米75至1米76高,留着短寸头。”“好像有这么一个人,他的脖子上有个胎记吗?不,是谁在找他?”“露露姐在找他。”“那个姐姐,他脖子上有胎记吗?”“对,有一个胎记。”“那就是他,我知道这小子,经常去翟大飞的酒吧,就是燕京酒吧,每天都在那里喝酒。那伙人也不强,他们轮流请客,而我们是大家一起出钱。总的来说比我们强一点,总是在那儿玩。露露姐,他和你是啥关系呢?”“他是我的敌人。”“哥,那你看?”正光这边一看:“那行,我知道了,你俩回去吧。”小鹏这一看:“光哥,如果你找他的话,用不用说我去给踩个点,我给你看一看去。”正光一看:“我擦,你个b崽子,你啥都懂啊?”“哥呀,虽然我们混的不行,瞎混,但是你看这打听什么事,这一左一右全知道,你要问我哪个大哥,谁谁谁,我啥都知道,踩个点,踩个盘子嘛,这不混社会专业术语。”“那行,那你过去看一眼去吧,你看他在不在,完之后呢,你告我一声。”“那行,哥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“大春啊,来,你跟我去一趟,哥几个来,你们在那喝着,那我出去一趟。”这边领着大春,他们没有钱,这个燕京酒吧离这个正光这块也不是很远,他们就连跑带颠的,直接就跑过去了,一共是一公里多吧,等说到这,也累的呼哧带喘的了。打门口往里头一看,这小子真就在这了,喝的里老歪斜的了,爬桌子上跟死狗一样。正光在家中对妹妹说道:“放心吧,我一定会为你出头的,我一定会找到他的。”这时电话打来,是通过插卡式电话打过来的。正光接听后,听到对方说道:“光哥,我是小鹏。”“你到哪儿了?”“光哥,我已经到这儿了。那些家伙还在,看他们喝了很久,现在几乎都醉得趴着不动了,大概有五六个人。”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“我要不要直接进去把他们按住,然后你们过来?”“不用了,我直接过来。”“那我在这里等你。”“好的,等我。”“明白了。”正光带着郑相浩和高泽建出来时,露露问道:“哥哥,我和你一起去吧?我想看看他。”“好吧,走吧。”出门时,崔始得和陈洪光提议:“光哥,我们也跟着去吧,带些家伙。”“不用了,你们留在家里看家,有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。”"好的,兄弟,一会儿要动手时给我打电话,我们俩拿着五连过去。” “明白。你们先回去吧。”正光从门口出来,直接跳上汽车顶部,他们四人驾车直奔翟大飞的燕京酒吧。到达后,正光下车,气场十足,随后郑相浩和高泽建也下车,露露紧随其后。这时,小鹏和大春也赶到了:“光哥,他在里面呢,你看到没?那个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人就是他,现在打他随便。”

“好,进去吧。”一进大门,裴刚立刻站起来,不再趴着,歪着身子喊道:“这小子,一辈子啊。”“刚哥,来,喝酒。谁不喝,一辈子。”在他们闲聊时,正光他们已经进来了,但他们还没注意到。正光上前一步,直接站到裴刚跟前,裴刚愣住了。“你是谁?滚开。”正光看着他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“你是谁?滚开。”正光猛地一抓脑袋,然后用力按在桌子上。“嘿,伙计,这是什么意思?”旁边的兄弟们顿时精神起来。“不是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我们只是在喝酒,怎么就不行了?”他们显得有些困惑和不安。正光继续按着:“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?知道李龙是谁吗?”“大哥,你们到底想怎样?有事好商量,别动手好不好?”有人试图平息局势。当裴刚从后面走出来站在前面时,他明白了情况。“这是要干什么?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”他问道。其他兄弟也喝得差不多了,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。正光见状,凭借多年的经验,看出这些家伙没什么战斗力。包括高泽建和郑相浩在内,他迅速掏出两把小刀,指向众人:“谁敢动一下,我就刺死谁!都坐下!”面对亮出的武器,所有人都不敢再动。“大哥,我们只是喝了几杯酒,怎么就惹到你们了呢?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行不行?”泽建被气坏了:“闭嘴!都是你话多!”说着用小刀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。“唉,算了,大哥,别打了。我闭嘴,不说了。”裴刚终于老实了。正光质问他:“你什么意思?直说,想怎样就说出来。”正光继续道:“把你欠我妹妹的钱还来,6万块拿出来,这事就算了。”裴刚反驳道:“我们俩曾经是情侣,我天天陪她。现在分手了,要分手费不正常吗?露露,至于找人打我吗?给我分手费不应该吗?”正光一听这话,不等裴刚再开口,照着面门鼻梁的位置咔咔就是两下,西瓜汁从嘴角流下来,这小子直接倒地。旁边的高泽建拿着五连发枪准备开火,正光一把拦住:“泽建,别动手。”正光威胁道:“把钱拿出来,我不像其他人那么仁慈。不给钱,今天我整死你。”这边让泽建和相浩把他架起来,两人分别控制住他的左右胳膊。正巧此时翟大飞带着几个兄弟过来了,这里是他们的场子。翟大飞问道:“兄弟,你这?”他认识正光,知道正光是代哥的兄弟。“飞哥,我在处理点事儿。”两人握了手,翟大飞说:“兄弟,你看在这店里,有不少顾客呢,要不我们出去处理,在外面尽量不影响生意,这里客人不少。”正光问:“飞哥,你是想赶我走吗?”“不是,没那意思,飞哥怎么会赶你呢?我只是在想……”“那我给代哥打电话,问问代哥的意思。”“正光,你别误会,我真没那意思。”“我还以为你要赶我走呢,我得跟代哥说一下。”“哥真没那意思,怎么,他得罪你了?”“他把我家妹妹的钱骗走了,我现在正在找他要钱呢。”“这王八蛋该打,他妈的,”翟大飞给了他一下,“你这种人,连女人的钱都骗,你还是人吗?”“正光,你来解决一下。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,先走一步,兄弟再见。”说罢,领兄弟径直离开。裴刚在一旁见状,急忙喊道:“飞哥,飞哥……”飞哥?人家会在意你吗?会因为你裴刚而与代哥的兄弟产生冲突吗?显然不会。你本是这家店的常客,翟大飞自然视你为老顾客,按理说我应给予帮助。然而,我好言相劝却毫无效果,正光甚至搬出了代哥。现在由你们自行处理吧,我先避开,还有事要忙。翟大飞离去后,正光质问:“你到底给不给出个说法?”“哥,我目前手头只有两万多块钱,等露露回来,我会一并给你。”正光追问:“钱在哪?拿出来,此事就此作罢,不再找你麻烦。”“大哥,你说话算数吗?”“当然,我李龙一言九鼎,说不再找你就绝不会再找你。”“好吧,哥,我这就给你拿。”他平时穿着西装,夹着包,一副大哥模样,显得颇为气派。从包中拿出的钱,大约有四万多。高泽健一把拽过包,说道:“这包不错。”打开一数,里面大约有3万七八。正光一看,发现不足4万,便说:“你这里不够4万,我就算它4万,还差2万怎么办?”

“哥,我实在没钱了,能不能等以后有了再还?我一定还,真的。”“钱我不要了,那两万块就免了。泽建,相浩给我砍他五下,这样咱们就扯平了,一刀算四千块。露露,回头我会把两万块给你。”“哥,这钱我不收了,你帮我打他一顿吧。他不仅在家里说要打我耳光,还拿拖布杆子把我的后背都打青了。哥,你得帮我出这口气。”“妈的,居然敢打我妹妹!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能只砍你五下了,得把你的手砍下来。”高泽建迅速架起胳膊,将手猛地往外一伸,然后重重地拍在那玻璃桌子上,看样子是要剁他的手。这小子也真机灵,直接把手握成拳头,往回拉。旁边的相浩配合得天衣无缝。就在裴刚握住拳头的瞬间,相浩咔嚓一声,直接把手给砸开了。还没等他把拳头握回去,泽建已经拿起一根小刺,不管三七二十一,啪的一声刺中了他的中指、食指和无名指,但并没有完全砍掉。一旦提起,所有相关的事情就全被连带出来,西瓜汁瞬间洒落一地,这边的三根手指直接被砍断!那手只能垂在那里,不敢去捂伤口,痛得嗷嗷大叫,在地上翻滚。正光回头问:“露露,行了吗?气出了吗?”“光哥,气出了,咱们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他。”正光带着两个兄弟以及露露上车后,司机便开车离去,不再理会其他。在办公室内,翟大飞得知下属裴刚的手被砍掉。翟大飞并不想处理此事,只是拨打了120,然后迅速离开,免得影响生意。毕竟屋里还有许多顾客,有些人已经吓跑了,最后打来的120也将他带走。正光以为事情就此平息,觉得那个小毛孩能怎样?自己怎么会怕他?但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个看似普通的人背后竟然有靠山,是他的一个远房老叔。这位老叔在八十年代可是相当有名的人物,但随着新势力和小社会的崛起,他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。你瞧他那副模样,没有来钱的门道,就仗着“老皮子”这个名头去整点钱。我呀,巴不得有人欺负我的兄弟或者亲戚,这样我就能借着这个名头捞一笔,好好整整他,吓唬吓唬他。正光也没料到,就因为这点小事,竟然给自己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。于是,正光带着兄弟,还有露露,直接回到他们那个麦当娜去了。这一回啊,正光表现得那叫一个讲究,为人特别正义。他对露露说:“露露啊,是这样的,这些钱还不到4万,就算它是4万吧。相浩啊,你再拿出2万来给露露。”露露一看,连忙说道:“光哥,不用了,能把钱要回来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光哥,你可不能再往里搭钱了呀。”正光接着说:“露露,先拿着这钱。咱们都是老乡,你有困难,光哥理所应当照顾你。再说了,光哥挣钱肯定会比你容易些。你就拿着这钱,之后哪儿都别去,继续在光哥这儿干。”露露回应道:“在这儿干行,但这钱我不能拿,光哥你已经对我够照顾的了,我真不能拿。”正光又说:“你拿着吧,听光哥的话。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就跟光哥说,就像跟自己家的亲妹子一样就行。”相浩和泽建都表示:“露露,光哥给你的钱你就收下吧。”“好的,光哥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光哥原本不收她还给的8000元,反而额外给了2万元。“光哥,我决定以后就在你这里工作,我会认真负责的。请放心,我会像对待自己家一样对待这家店。”光哥回应道:“那好,露露,时间也不早了,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用最佳状态来迎接新的一天。”“我知道了,光哥,我会用行动证明一切。”随后,露露直接回家。从那以后,她在店里工作的态度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,即使其他店铺开出更高的工资,她也不愿意离开,因为她觉得这里是她的哥哥的店,意义不同。另一方面,裴刚因与几个酒肉朋友聚会而住进了医院。他的手伤势严重,看起来非常恶心,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,但实际上并没有断,只是皮肤连在一起,西瓜汁溅得到处都是。到达医院,医生和护士一看便说:“这情况太严重了,必须马上手术。”随后在内部紧急进行了连接,用钢板固定,外部使用支架,手只能垂着无法弯曲。即便后期恢复得不错,功能也会受到影响,拿东西肯定会受限。刚从手术室出来,几个朋友就问:“刚哥,手指被砍掉了,这事你说怎么办?我看那边的势力很大,咱朋友也不敢轻易介入。”“不用你们管了,走吧,我找我老叔。”“找你老叔?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老叔,他是干什么的?”“干什么的?大人物,北京80年代的风云人物,这口气我肯定不能咽下。你们走吧,谢谢你们送我来医院,帮我包扎伤口。等我好了,我请大家喝酒。快走吧。”这几个朋友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赶紧离开。别再事后来找我帮忙打架或找人报复,去了也是白挨打,不如早点撤离!裴刚在兄弟们的护送下被送往医院,手术结束后,他直接拨通了远房亲戚老叔的电话。这位老叔与裴刚的关系已超出五服之外,是否理睬他都成问题。电话一接通,裴刚急切地说:“喂,老叔,我是裴刚。”“裴刚?哪个裴刚啊?”老叔问道。“老叔,去年过年时我还去看望过您,给您买了茶叶和烟。”裴刚解释道。“想起来了,你最近不是挺好的吗?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?”老叔问。“哪里好了,老叔,我刚被人打了。”裴刚无奈说道。“谁打的?”老叔惊讶地追问。“是一个叫李龙的人,在朝阳区开了一家麦当娜酒吧,把我打伤后我刚刚从医院出来,三根手指都被砍掉了。”裴刚痛苦地说。“三根手指都砍掉了?人抓住了吗?怎么会这样?”老叔关切地问。“我之前谈了一个对象,她欠我点钱,后来我们分手了,她找了社会上的人把我打了,还砍了我的手指。”裴刚解释。“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?是需要我去帮你打他还是要求赔偿?”老叔疑惑地问。“大侄子啊,没有别的想法。这件事你怎么安排都行,我就一个要求,我要10万块钱。老叔,其他的你说能多要些都给你,我就要这10万。”“你就想要10万?行,这件事我帮你打听打听,问问看,不就是10万吗?”“是的,老叔,我就要10万。”“那好,这件事我来处理,你放心吧。之后你把那个叫李龙的电话给我。”“老叔啊,你看这事……”“给我吧,我自己沟通。问回来后把钱要回,我给你10万。”“那好,老叔,你先别挂电话,让我看看。”这一翻电话本,就把电话直接给他了。这个所谓的老叔姓郑,叫郑晓峰。在邹庆之前,岁数已经大了,九七年时已经五十八九了。但是名号还在江湖上流传着。他本身干这行的,社会出身,来钱的途径就是靠说谁打他的兄弟或亲戚,然后去敲诈一笔。这次他把这些都用在了我身上,还真管用。假如两个人打架,一方不敌另一方,可能会想要些赔偿。自己找不到对方,便找到郑晓峰,希望他出面要回赔偿。但郑晓峰提出需要一些好处费。他表示通过处理此类事务,一年能挣几十万甚至上百万。电话直接打给正光,毫不迟疑:“喂,你是李龙吗?”正光接起电话,并未在意,心想你奈我何,一个小毛头罢了。“是我,你是谁?”“我姓郑,叫郑晓峰。在北京你应该听说过我。给我面子的话,就叫我三哥,道上都这么称呼我。”“你好,三哥。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?”“是这样的,兄弟,你之前打了一个人,姓裴,名叫裴刚,你还记得吗?”“我记得,三哥是什么意思呢?”“老弟,不瞒你说,这个裴刚是我家亲戚。你俩无论是发生口角还是打斗,我不追究谁对谁错。但无论如何,不能将人家孩子的手指砍下三根,这会影响他今后的生活和拿东西的能力。你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“老哥,我打他是因为他把妹妹的钱骗走了,我去要钱他不还,所以我才砍了他的手指。”“兄弟,听你这么说,你挺狠的。听你的口音不是北京人吧?”“我是东北的。”“看吧,东北的老弟,我不想为难你。这样吧,三根手指一根10万,三根就是30万。再加上这段时间他的手需要照顾,各种费用,一共你要支付50万。这件事就此了结。在北京你可以随意生活,我们说到做到,你就放心吧。”“老兄,如果我不给你呢?不给你又能怎样?”“不给?小弟啊,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如果你不给,我就会来找你,麦当娜酒吧难道不是你的吗?”“对,那是我的。”“好的,那我一会儿去找你,等着吧。”说完,纯老皮便挂断了电话。这时,正光放下电话,旁边的高泽健和郑相浩正在擦拭武器:“光哥,怎么了?谁打来的电话?”“有个自称三哥的人,说他一会儿要来找我。”“来找你?那咱们这边是不是该准备些人手了,我打个招呼。”“不用,他能怎么样,我等着他来。要是这样的话,我在北京就没法混了。”正光显然没把这当回事。另一边,那个老皮子郑晓峰把电话打给了朝阳区的朝阳二怪的妻子,二嫂子。之前鬼螃蟹不是被李正光赶跑了吗?这次电话打给了二嫂子:“喂,二嫂子,我是郑晓峰。”“三哥,有什么事?”你听我说,我家有亲戚被人欺负了,待会我会去找他。你知道我这边没什么可靠的兄弟,所以帮我找十个或二十个孩子,让他们到我的麻将馆来找我。他们来后,我会带他们过去处理这件事。“这个什么时候用得着?”“马上就用,你直接把他们送过来,每个小孩我给100块钱。”“三哥,咱们自己人不用给钱。”“那不行,江湖规矩不能破。你三哥现在没钱,要是有钱我会给更多。”“好吧,三哥,我马上把他们送回去。”“好,让他们过来吧。”电话又打给了谁?90年代的老江湖都这么做,不仅要让你知道我在社会上的影响力,还要让你见识到我的白道关系更强大,我得让你看看我的厉害。这边电话迅速拨通:“喂,王老弟啊,你现在在哪呢?”“没事,怎么了三哥。”“你待会过来一趟,我去办件事。我这边的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,你来了站在我身后,我心里也踏实些。只要说你来了,妈的,我在整个朝阳区还怕什么。”“没问题,三哥。既然你有事情,我肯定会来的,那我去哪儿找你呢?”“来我的麻将馆集合吧,然后我们一起去。”“好吧,那你等我一会儿。”“好的,”电话随即被挂断。这个人是谁呢?他姓王,名叫王景华,是郑晓峰背后的重要人物,影响力很大,类似于代哥背后的小勇哥那样的角色。看看从这个大院出来的人,有的喜欢攀爬权力的阶梯,有的投身商业,有的无所事事,有的向往融入社会。我接触这些人,而王景华也是这类人之一。不到半个小时,麻将馆里的人就聚齐了,二嫂子安排了二十多个社会上的人,还准备了五连子之类的东西,放在车里。等王景华一到,三哥走出来迎接,他们握了握手:“老弟,就等你了。”“三哥,打谁啊?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地召集这么多人。”“一个小子,你知道三哥出门办事,总得有点排场,对不对?这你还不明白吗?”“好吧,那让我看看是谁。”登上车顶,共有六辆车,直奔朝阳方向的麦当娜,猛地停在门口。这群人显得极为威风,气势十足。三哥率先下车,他站在最前面,看到王景华后说:“兄弟,你站在我旁边,我们一起进去。”“好,走吧,我们进去吧。”三哥带着队伍从门口进入时,已经是晚上近12点,正光他们正在吧台处忙碌,包括相浩和泽建在内都在忙着。露露在舞台上表演歌唱。三哥带领兄弟们大步进入内部,正光转头看了看,随后也离开了。进来这么多人,有些顾客在喝酒聊天,有些人注意到了,有些则没有。那些看到的顾客不禁惊讶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正光看到郑晓峰带着一群人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但还是迎了上去。他拍了拍吧台,大声说道:“各位兄弟,今天晚上有贵客光临,大家先喝着,别吵吵,等我解决了这事儿,再给大家上酒。”郑晓峰带着人径直走到吧台前,扫了一眼正光,冷笑道:“李龙,你就是麦当娜的老板吧?听说你挺牛的,连我亲戚的手都敢砍,今天我来讨个说法。”正光双手抱胸,毫不畏惧地回瞪着郑晓峰:“郑三哥,我正光做事从不后悔。裴刚骗我妹妹的钱,我砍他,天经地义。你要是觉得我做错了,大可以找我算账,别拿你亲戚不亲戚的说事儿。”郑晓峰眯着眼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“好,好,有胆量。不过你别忘了,这里是北京,不是你东北老家。你要是以为带着几个小弟就能横行霸道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正光冷笑一声,回头看了看高泽建和郑相浩,两人立刻会意,从吧台后面拿出几根钢管,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。正光再次看向郑晓峰:“郑三哥,我正光不怕事,你要是想动手,尽管来。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想想,你真要为了裴刚跟我翻脸,值不值?”郑晓峰身后的王景华见状,往前跨了一步,拍了拍郑晓峰的肩膀,低声说道:“三哥,别冲动,咱先聊聊,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。”郑晓峰点了点头,退后一步,示意王景华说话。王景华转向正光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李龙兄弟,我叫王景华,是郑三哥的朋友。今天这事儿,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?毕竟大家都是江湖中人,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。”正光看了看王景华,微微一笑:“王哥,你说的有道理。不过我正光做事讲究一个理字。裴刚骗我妹妹的钱,我砍他,这是他应得的报应。郑三哥要是觉得我做得过分,大可以提条件,只要合理,我正光绝不含糊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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